“除了那些……”大儿子顿了顿,小声道:“我爹还想要个婆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玩意?”一旁旁听满足好奇心的刑捕头用小指头挖了挖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个婆娘!”老刘头的大儿子好似豁出去了,大声道,“我爹说,我娘死得早,他打着光棍拉扯我们兄妹长大,就想死以后能有个婆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也算合理。”刑捕头咂么了一下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给他烧一个纸人不就完了?”赵鲤真的脑仁疼,“一个不够烧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烧下去,再累死那老头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他不要纸人啊。”这次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二儿子,“我爹想要个珠市雏妓陪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他要尝尝鲜活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鲤和刑捕头都忍不住后仰,这狗老头不是好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说开以后,老刘头的几个儿子便破罐破摔,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起来:“我爹生前攒了一辈子钱,就想去珠市尝尝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料到,钱攒够,人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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