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虽说在花乐楼有几分体面,但在一些贵人跟前,也只是踩上去都嫌硌脚的小玩意。”
说道此时,纪妈妈面上露出不知真假的悲恸无奈:“谁也不敢为了清秋去开罪一个惹不起的人。”
“当夜岸边丫鬟小厮眼睁睁看着清秋沉进水中,等到那公子离开了,我派小船在湖上打捞了三日,却一直没有寻到清秋的尸身。”
“有人猜测,是不是随着水底暗流,飘到了河中。”
纪妈妈说完,在场三人除了张大人,赵鲤沈晏都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。
她掏出一张粉色的帕子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她一直不明说那草菅人命的公子是哪一家,就是想着等两人问。
京中关系错综复杂,纪妈不敢轻易说出人名,免得触了忌讳。
届时风起云涌,大人物倒是斗了个尽兴,她这小虾米哪承受得住那些风浪。
纪妈妈忐忑等待,果听见沈晏问道:“那公子是谁?”
诡物解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化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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