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水下真的是清秋,那么事情简单,将那痴性公子和恶奴全部拘来,在这水边砍头放血,设下祭坛,立即就能化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活着也做不出什么有利家国的事情,只浪费米粮制造粪便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这世间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漫不经心的搁下茶盏道:“不必顾忌,也不要构陷污蔑,照实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!照实说来。”张大人爷面露忿忿之色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武夫,即便平常有点不好的小爱好,但也知廉耻,知道妓女也是命,不是随意戏耍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为了看什么劳什子美人戏水,就将人活生生淹死,实在耸人听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妈妈似乎是从沈晏平静的语气中,察觉到什么,心中狂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才嗫嚅道:“是承恩公府小公爷王元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元庆?”张大人失态大声道,随即他又发现自己狼狈,急忙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恩公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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