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生辰,她连死忌时间都不那么准确。
当时岸边慌乱的人,想着的是怎么不得罪那痴性小公爷王元庆,谁有那心去记住她究竟什么时辰死。
十七岁死去的清秋,留在这世间的也只这两个名字。
赵鲤呼唤着,试图与她建立联系。
“清秋,姜囡。”
赵鲤的声音夹杂夜风之中,一遍一遍的呼唤。
水下的哗啦声,停了一瞬,而后忽的转向朝着赵鲤这边而来。
一直猎猎作响的风更大了。
湖上升起一阵浓稠的白雾。
这雾气阴寒,温度极低,两侧朱红栏杆上迅速凝结一层白霜。
赵鲤栖身纸人中,本身并不觉得冷,只是湿润的雾气浸入纸人,微润的纸人躯体有些沉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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