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秋,姜囡。”赵鲤又再呼喊了两声。
湖下一静,方才的水声也消失了。
等候许久,就在赵鲤张嘴第三次呼唤之前,在极近的距离,一个声音答道:“我来了。”
这声音含含糊糊。
通过倒扣白瓷碗放大后的声音,就像是贴在耳边说话一样。
赵鲤条件反射抖了一下,忍不住侧头蹭了一下耳廓。
纸人并不会痒,但那声音太近了,近得赵鲤产生了一种耳朵被一阵冰冷气息呵过的酥痒错觉。
在这湖中朱红长桥,一个白纸人趴在上,而水中红影贴在下,二者只有一块木板之隔。
赵鲤几乎可以想象出,水下那东西长发在水中入水草般飘散的情景。
她浅浅的呼出一口气,定了定神后问道:“清秋,是谁害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