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叹了口气,暂时没管她,先蹲下身看了看地上那位仁兄。
就这会功夫,地上躺着的那位已经喉中咯咯两声,一命归西。
这下问题就有些棘手。
赵鲤收回放在尸体颈侧动脉的手。
地上这人也不知多久没洗过澡,皮肤上一层黑皴。
赵鲤觉得两个手指头都油腻腻的。
她不像沈晏那个帕子精,随身带着好几块不同式样的帕子。
正想寻点水洗个手,突然从旁递来一张绣着粉兔子的绣帕,上面还带着些香气。
原是刚才还跟那些喇唬光棍蹲在一块的盛家姑娘。
她瞧着怕得要死,偏生双手递上了帕子。
看赵鲤接了,她又蹲着走回了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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