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人蹲着走多少有些不协调。
可她穿着长裙,蹲着走竟十分稳当。
裙角拖过盛家院子地上铺设的青石板。
这怪异的姿势,让赵鲤捏着帕子的手一顿。
不过她没有立刻声张。
盛家姑娘虽有异常,但目前赵鲤的警觉被动没有触发。
“谢谢。”
友好道谢后,赵鲤用盛家女递给她的帕子擦了擦手指。
这才将视线,移向了几个垂头不言语的喇唬混混。
“谁来说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她问道。
话音刚落,那个喇唬头目就抬起头:“大人,小的只是来讨债,没想到这盛家女霸道,竟是打死了我一个弟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