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连一看顿觉不妙。
的确可以通过含舌尖血保持清醒。
但那是对无事人来说,像宋喜这样正产的孕妇,能保持着不发出声音已经很不错了。
只见宋喜仰躺在一张竹子窄塌上。
嘴里虽然还死死的咬着那张帕子。
但人已经撑不住,翻着白眼,眼皮直往下坠。
郑连不得不跨过布置在宋喜身边的香灰线圈,走到她旁边。
现在已经不是避讳什么产妇不产妇的时候。
郑连探出手,在宋喜的人中狠狠掐了一下。
他手劲大,直接在宋喜的人中掐了一个带血的指甲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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