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痛,宋喜慢慢悠悠的转醒。
但她实在折腾得狠了。
任凭那个妇人,怎么帮她挤压肚子,她也没力气用劲生产。
郑连看着心里着急,但他也不能帮人生孩子。
只能又在宋喜的人中狠掐一下。
血顺着月牙形的指甲印流出来。
宋喜满头满身都是汗水。
她从离家到现在,神思不属的只吃了两个干饼。
加上怀孕以来遭受的那些惊吓磋磨,人瘦得像是一把劈柴。
她使劲掐着竹塌边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