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都抠进了竹子里,甲缝中全是黑血和碎竹屑。
只听得一声细响,竟是咬着帕子太用劲,咬碎了一瓣门牙。
但她的这一下,还是很有用。
不停给她推着肚子的妇人,感觉掌下孩子的头往下一坠。
她探头在宋喜的裙中去看,便看见婴孩毛茸茸的发顶。
她也激动,只是口不能言。
急忙攥了宋喜枯枝般的手,狠狠的捏了两下,然后又去给她揉肚子。
满室的人,都在关注着这边。
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出生究竟是好是坏。
但有郑连在,也没谁敢再说出将这孩子送去外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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