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摆在屋角的两只简陋喜饼匣子。
却明确告诉宫百户。
曾有人满心期待,在这屋中准备婚礼。
这里,就是那个再婚不成,被人联手逼死的可怜女人的房间。
宫百户振奋至极。
他欲趁着劲,故技重施拖来妆台垫脚。
只是手触上妆台,便忍不住喘息一声。
咬掉了指甲盖的手,鼓鼓胀胀的跳痛。
指尖又热又辣,疼进心底。
就这一疼,一分神的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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