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百户没有及时留意到,一只苍白的手在触及他身上朱砂前顾忌的缩回。
宫百户将蜡烛摆在妆台上,垂头用牙将绑在手上的绑带扎紧,想要稍止疼痛。
妆台上一面铜镜,在不甚明亮的烛光下,印出宫百户模糊的脸。
在他的脸旁边,悬着另一张黑发覆面的脸。
那脸虚虚悬停在宫百户的右边肩头,并不触碰他沾着朱砂的身子。
脸的主人抬起手,翘起尾指。
这根烟雾一般的半透明手指,避开有朱砂的地方。
缓缓的探进宫百户的左耳耳孔。
宫百户浑身一震,搬运桌子的动作顿时停住。
接着他这五大三粗的身躯,腰一拧,坐到了妆台的小花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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