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忽得闭目,收敛心神:“阿鲤不必担忧,并非神谱全部洗牌,只是略加增减。”
怎么可能不担忧!
增加谁?减了谁?哪个她惹得起?
赵鲤想着,自己要不要提前跑路。
玄虚子看她那滴溜溜转的眼睛,并未多言。
这混沌的世界,终有天命之人。
“那些事情暂且不提。”
某些事情玄虚子也并不确定,生怕多说了误导赵鲤。
那就是他万死难偿的大罪过。
玄虚子岔开话头,接着对赵鲤道:“我的弟子在水宛行走时,遇上一桩怪事。”
“论及对这些东西的理解,谁能强过你赵千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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