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知道,这些老道士总是这样说话说一半。
她暗自运气,才没发脾气。
没好气对玄虚子道:“究竟是什么事?”
去不去的,赵鲤倒是没有说。
若是危险,她便不去了。
那日在楼船上醒来,沈晏几日没有好生休息的脸,她还记着。
这几日,沈晏虽极力克制,但赵鲤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的暗暗黏人。
如非必要,她不想再叫他担心。
玄虚子回答道:“安心,并不是没有太大危险。”
“清虚观弟子,都会俗世历练,人间行走。”
“相信你也见着了,水宛城中不安定,我那小徒弟便去赚些功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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