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挽,有些事用眼睛是看不全的,只有用心才能真正体会到。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能感受到,而你作为当事人,我相信你心里是有答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样?”给了人希望,却又不回应不接受,这道题太难,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他们修复好一本古籍,有时候甚至需要花上一年的时间,而你过去拍那些照,不也常常等上十天半月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寻十分难得地,像个哥哥一样,轻言细语地对顾挽说着这番话,又揽过她的肩膀道,“所以啊,有些事别着急,总会有答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挽将脑袋靠在顾寻身上,过了一会儿,冷不防冒出一句:“顾寻你今天怎么这么矫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大没小,叫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宥看着手里那本被修复好的古籍,嘴巴长大了又合拢,已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亲眼所见,他打死也不会相信,一本通常需要一两个月才能被修复完好的古籍,居然一夜之间就被陈风眠搞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宥这回终于对业内大神的能力心服口服,不得不感叹人与人之间水平的巨大差异。但他从来没遭受过如此巨大的打击,一时之间整个人都蔫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墨拍了拍他的肩头,示意他不用惊慌,他当然没法告诉徐宥,一个只做了几年古籍修复的人,和一个做了上百年的人,完全没有可比之处,于是只能道:“你先回去吧,我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宥迟疑地往陈风眠房间里探了探,问徐墨:“他这是熬夜赶工,熬出来的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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