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大清早正在和徐墨吃早餐,就接到陈风眠的电话,让他顺路来取一下古籍,说接下来的工作都完成了,需要请两天病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可能是心情不好,憋出来的。”徐墨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宥重重叹了口气,见上班快迟到了,这才勉强提起精神离开了陈风眠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墨买了早饭再回来的时候,陈风眠已经穿戴整齐立在客厅的落地窗旁了,整个人又消瘦了不少,清晨的朝阳也驱不散他周身的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身后的动静,他头也不回,疲惫的嗓音淡淡问道:“你跟踪顾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的那么难听,我那是保护。”徐墨申诉道,“你找的那些人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,下雨了也不知道给递把伞,人过马路走神也不知道拉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解决了不少徐慕白的人吧?”陈风眠侧过身,瞥了眼徐墨,有气无力地道,“你那把老骨头还吃得消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墨顺了顺胸口的气,耐着性子道:“放心吧,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陈风眠那副憔悴的样子,不禁又幸灾乐祸道,“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你这副样子,不开口,我还以为你快挂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陈风眠不吭声,又重重感叹道:“你们俩还真默契,一个失魂落魄,一个自我折磨。”徐墨竟有种活久见的唏嘘,“想不到陈风眠你这个冷血动物也有今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风眠看了徐墨一眼,却并未动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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