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熙之前一直低头,没直视嬴政的双眼,如今他的视线愈发具有压迫力,她想要后退些许,拉来和嬴政的距离,却被男人一把拉住。
嬴政伸手把她长袖中的书简拿出来,随意扔到一边。
“靠的太近了,”卫熙说,想要甩开嬴政的手,手腕却被捏的更厉害,她咬了咬牙,忍住了疼痛。
“这如何算近?”嬴政低头在她耳边说,“最近的时候你我又不是没有过。”
嬴政搂住她的腰,两人靠的更近了,他埋首在她的脖颈,“熙儿,你我分别数月,《诗》言: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你就不曾想过为夫?”
卫熙的手腕一直被嬴政握着,他力气大,掐得又紧,卫熙本来就对痛觉敏感,如今感觉疼得要命。
“你松开,政,松开,”卫熙有点受不了,可嬴政却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“寡人心里,和熙儿如今是一样疼啊!”嬴政吻住卫熙的脖颈如此说,她爱他,就那么狠心离开他?
他把案上的简牍扫掉,虽然造纸的方子早已普及,他还是不是经常用它。把卫熙放在案上,卫熙想要挣脱他,却没成功。
“挣不开的!”他吻了吻她的唇。“你别这样”卫熙咬牙道“你是秦王,是秦…,如何能这样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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