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熙觉得自己快疯了,嬴政难道也对别的女人这样干过嘛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!”嬴政挑了挑眉,解开卫熙的腰带,她一贯不用玉勾,却也不怎么难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没有女人像你一样,卫熙。”卫熙愤怒极了,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的到不如偷不到,你哪来的这种想法?松开,松开我,别用那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都这样!”嬴政心想,卫熙那里懂男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就不是!”卫熙被缚住双手,看着显得慢条斯理的嬴政,很是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是!”嬴政想,你卫熙喜欢的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,连韩非那种成为法家新秀的儒家弟子还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许离开我,我们这次去雍城祭祀让高叔祖把夏的名字划掉。”嬴政提出了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也是你的孩子,你能狠的下心?”卫熙觉得嬴政有些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狠不下,我让他跟着高叔祖。”嬴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在逼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