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非晚脚下跌跌撞撞,手腕被拽得生疼,挣扎不动,便知戚瑾动了真火。
他不理不睬地径直走了数步,待周围安静寂寥,避开了喧哗,他忽地回手一拽,将乐非晚甩在了斑驳的砖墙上,欺身压来。
宽厚结实的胸膛逼在她鼻尖前,炙热又强横的气息包裹着她。乐非晚渐渐心慌,瞳仁震颤,手腕被捏的痛,后背抵在凹凸尖锐的破墙上也痛,简直喘不过气。
“你果然好本事啊!初来乍到的北周人,对庆州城大街小巷很熟嘛,把本王耍得团团转!”
戚瑾拧着她的手压过她头顶,丝毫没有怜香惜玉,居高临下地垂眸冷笑。
“哄骗本王出府,再偷本王钱袋,是想靠盛云楼那帮酒囊饭袋,要本王的命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乐非晚抬起泪眸,贝齿咬过粉唇,楚楚哀戚,活脱脱一只摇尾乞怜的奶狗。
“王爷是我未婚夫婿,我又是高嫁,日后还得仗着王爷荣宠余生,我要王爷的命做甚啊!倘或我存了这歪心思,王爷前儿在芙蓉亭落水,我又何苦跳入池中奋不顾身地救王爷?”
戚瑾脸上一黯,又用力拧着她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