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非晚倒抽口寒气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赶忙交代,“我……我只是在盛云楼大堂,听见你们打起来了,去街边叫长夷,他、他听不见。我寻思王爷会受伤,特特一路打听去找药铺,为王爷买伤药啊!”
她抽了抽鼻子,满眼涌着心酸。
“药呢?”
乐非晚泫然欲泣地噘着嘴,“在、在我袖袋里。”
戚瑾只得松了她的手,见她纤细白嫩的手腕泛着化不开的青红,一时眉头皱得更紧。
乐非晚果真从袖袋里摸出了小瓷瓶,是她随身携带的金疮药。
戚瑾抢过小瓷瓶细细看去,瓶底有承启堂的印记,自当是她在药铺里买的。
“王爷若不信,还可去药铺里问问小二,我确实刚去过。”
戚瑾收起金疮药,神色并未退让,“本王的钱袋你如何说?”
“那……那是王爷的钱袋?”乐非晚眼眶红了一圈,委屈之至,忍着哽咽,低声细语地说,“我只是,在酒楼门口的角落里,无意拾到的钱袋。并不晓得是王爷的啊!我、我想着王爷的事儿更着急,所以先顾着去买药,等回来了,准备再交由盛云楼的掌柜,些许失主还会来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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