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笑?走吧,去槐院。”
长夷看了眼窗外夜色,大步跟上去,“这么晚?王爷去怕是不方便啊!”
“不方便才是方便。”戚瑾话外有话。
果然,他深夜敲响槐院院门之事,当即传到乐公与崔氏耳中。
玉鹤亲自来上屋回禀崔氏,听罢他二人再度私会,崔氏不由得看向乐公,惴惴不安。
就连此时钻进被窝里的乐非晚,也辗转难眠,满脑子都是戚瑾刚才冷冰冰的话——
“三姑娘,到你兑换那日承诺之时了。”
次日,戚瑾备好马车来请乐非晚出府游玩。
乐非晚当即睁开惺忪睡眼,从赖床的被窝里一骨碌起身,“出府?!”
她赶紧叮嘱念芙和半雪,出门捎带上她私藏的金银小器。
玉鹤没听清她们的耳语,只留意到她们出门时,腰间系了七八个荷包。鼓囊囊又沉甸甸的,可回府前荷包全都瘪了。每次出府都如此,念芙和半雪的荷包像中邪似的,玉鹤费尽手段也没能探究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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