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乐非晚却琢磨明白了,戚瑾要她兑现承诺所做之事,当真是陪他游山玩水。
起初她不信,提心吊胆,总觉得戚瑾要卖了她。
可连着五六日,不是当街吃耍,便是近郊踏青,乐非晚怀疑自己都胖了。
另一头的承启堂,唐可瞧着愈发堆成小山的“赃物”,感到头疼欲裂。
他真怀疑,乐非晚不是做千金,而是挖千金去了。
但要说期间最大受益者,终究是戚瑾。
他在庆州城的美名,顿时传遍。
大家都说,有位郢都来的庐陵王,将未婚妻捧在心尖儿宠爱。
只要在府外,他寸步不离乐非晚,还凡事有求必应,绝不怼她呛话,亲手喂羹汤,甜言蜜语,简直判若两人。多少未出闺阁的少女心向往之,便有多少相夫教子的老少美妇盼着自家夫君效仿。
就连乐非晚也惊讶,严重怀疑他吃错了药,甚至还发现庐陵王竟也是个吃货。
只是与她大快朵颐不同,戚瑾的吃相优雅精致得令人赏心悦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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