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温文儒雅的唐可此番急上了心,语气急迫了起来,“我实在听够了你这些虚伪的借口,她不过是你利用的傀儡,你又何必惺惺作态,显出一脸的在乎与关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不达目的,绝不会心慈手软!”

        狠辣的话,戚瑾说得云淡风轻,波澜不惊,却笼罩着众人连呼吸都感到窒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本来的面貌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非晚这才真正意识到,他是战场上的庐陵王,振臂一呼,是千军万马的响应,铁蹄踏过多少血流成的河,铁□□穿了多少敌人不堪一击的身躯?金戈铁马所行之处,从来容不下心慈手软,他为了完成任务又怎会轻易放过她?

        戚瑾看着她铁青的脸色,隐忍着胸口如潮水涌动的某种捉摸不透的愤怒,语气也有了几分烦躁地催促,“唐大夫,你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可回眸看向乐非晚,“只要你需要,赴汤蹈火,我都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瑾眉头紧皱,一步上前抓住乐非晚的手,像是从唐可的目光里夺人,吩咐长夷送唐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,不过是要长夷盯着唐可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非晚很快抬起泪光点点的双眸,只是眼光一闪,见唐可已远去,浓密湿润的睫毛又扑闪地遮住了双眸。她沉默不语地抽回自己的手,戚瑾微愣,一股失意的寒气从他背脊窜起,他木讷地看着她,甚至手还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乏了,念芙,送客!”乐非晚抽身离去的背影走得极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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