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瑾惝恍若失,却又莫名欣慰,一波接一波的思潮涌动后,心头那块沙滩,只剩窒闷。
离开槐院后,戚瑾一头扎进对庆州王的调查中。
但是调查陷入僵局,戚瑾窒闷的心绪得不到丝毫缓解。
长夷跟着也不安,“爷儿,我不懂,为何庆州王和乐公要急急逼迫王爷成亲?”
“他们拿不准乐平对本王说了什么,倒不如顺其发展。一旦庆州王拉本王下水,本王的鞋袜也脏了,他们自然觉得,本王还得反过来替我们遮掩。”
长夷恍然大悟,“所以这婚是一定得要结的,那三姑娘那边……”
话音未落,廊下传来通禀,乐非晚来了。
长夷先是一惊,后是一喜,见戚瑾没有发话,自己先开门去了,“三姑娘可算来了,咱们爷儿这几日为了姑娘,饭菜都没吃几口。”
“王爷何等金贵之躯,怎能是为我没胃口?”
“哎呀,三姑娘,我可没骗你!这几日爷儿不知怎么得罪了三姑娘,日思夜想,都不知如何哄姑娘呢!”长夷嘴皮子利索的为戚瑾说着各种好话,既然这婚迟早都要结,长夷才不想得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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