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大寿垂下眼帘,沉声提醒道:「东江军的战术打法,与我军大不相同。并入东江镇后,少不得要适应,才能掌握。在这个过程中,一定要低调行事,不可自命不凡,更不能张扬。」
「父亲已经教诲过,孩儿谨记在心。」祖泽溥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「其他兄弟,我也会时时提醒。」
祖大寿这才投过赞赏的眼神,又转过头去瞭望大海。
相比于在己巳之变中被千刀万剐的袁崇焕,还有被下狱处死的刘策、王洽等人,祖大桂觉得能保全自己和家族,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。
按照他的罪行,如果朝廷没有顾忌,比那些已经人头落地的官员,他是只重不轻。
现在,归并到东江镇,自然会得到托庇。在平辽的功劳薄上,再记上那么一笔,朝廷想必也就不会追究了。
在平辽的过程中,希望祖家的将领们能有所建树,重新打开晋升之途,那就更理想了。
有舍才有得,舍弃的是眼前利益,得到的是长远的安定。
祖大寿觉得自己的精神得到了升华,眼界更宽广,眼光更长远了。关键是心头的阴云散了,不再是沉郁和忧虑。
就如这眼前的大海,越行越是宽阔。也只有放眼远方,才能看到那海天合一,前景无限的广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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