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亵玩让这处无比敏感,只不过几轮摩擦,僧格林沁便再也受不住,微鼓的小腹不住的抽搐,肥硕的腿根也在疯狂的夹弄作怪的手掌,“唔……别……”还未坚持几息,僧格林沁便绷直身躯,在喉间悲鸣着泄了出来,尽数浇到了张皮绠故意支起的手掌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皮绠适时的附到娇妻耳边“小点声,别把崽子弄醒咯。”僧格林沁小口喘着粗气,香汗淋漓,待到缓过神来,他转过头小声喊道“爷,您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,张皮绠对这个话题显然没什么兴趣,轻哼一声算作应答后。他将淋过淫水的手抽了出来,径直塞进了那张红唇之中“骚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……”今天男人好像格外喜欢他的嘴,僧格林沁无奈的想着,咸湿滑腻的淫水凭着手指尽数倒入了僧格林沁的嘴中,一股淡淡的腥臊味直冲他的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努力咽下去后,僧格林沁张开红唇,将那条软舌伸出来给丈夫展示,以示自己喝完了丈夫给的东西。“好骚。”他乖巧的回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哼哼"张皮绠揪着妻子日渐圆润的俊脸,小声笑道“骚就对了。”瞧着性质昂扬的丈夫,僧格林沁犹豫片刻,凑过去问道“爷,我用嘴帮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皮绠并不言语,只是搭上僧格林沁的肩膀向下按。僧格林沁知道,这是爷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曲起身子,向着被褥下方拱去,直到脸处正贴着爷的裆处。在外劳作一天,张皮绠也不是那臭美的主儿,再加上数九寒冬,不好擦身。隔着裤裆,僧格林沁便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自吞了口唾沫,利落的将爷的裤子扒了下来,解放出那根被箍住的肉蟒。盖着厚实的棉被,这股冲人的雄性气味几乎全被僧格林沁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僧格林沁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那根黑紫的肉杵,相较于初次相见,它要更为厚实,更为雄伟,更为……诱人。僧格林沁红着脸将双腿夹紧。轻轻亲了亲那鹅蛋大小的龟头,浑浊的腺液缓慢自那处小口溢出,沾湿了僧格林沁愈发鲜艳的红唇,他支起软舌,垫住牙齿,将这根已然动情的巨蟒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皮绠侧躺在床铺上,眯着眼享受着媳妇的口舌侍奉,经过多年调教,僧格林沁的口活儿已然纯熟。“……唔……“突然的吮吸令张皮绠爽出呻吟,他将手插入娇妻发间,以示鼓励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活的舌头绕着肉柱四处舔弄,堆积的包皮在它来回的翻搅下被尽数打湿。僧格林沁坏心眼的抽回舌尖,照着铃口处疯狂舔弄,肉蟒受不住刺激在他手上不停跳动。果不其然,只一会儿丈夫便揭开被褥,对着他吩咐道"别舔,动一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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