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格林沁乖顺的将肉蟒吐出,朝着丈夫露出了笑脸,小声回到“我知道,我就想看看你。”
“哈……哈”张皮绠笑着将手探了下去,将黏在媳妇嘴边的阴毛扯下。“又作怪。”
待到丈夫关上床褥,僧格林沁调整了一下姿态,将肉杵再次纳入嘴中,这一次他不在只顾着肉棒的前半段,而是张开咽喉,一次又一次,试探性的将肉蟒向嘴里更深处塞入。丈夫好像也察觉道了他的计划,不在只躺住不动,而是随着僧格林沁的节奏摆动腰肢。
两人缠绵多年,这种配合几乎不要言语沟通,随着僧格林沁高挺的鼻梁撞在张皮绠坚实的小腹上,那根黑紫色的肉杵已经完全纳入了僧格林沁的咽喉,张皮绠抽下手箍住媳妇的脑袋,试探性的开始在媳妇嘴中抽动。
撑开的喉管妥帖的吮吸着闯入的肉蟒,鲜红的嫩肉在抽插间,时而外扩,时而收缩。随着丈夫的动作越发剧烈,僧格林沁不由得双眼上翻。缺氧带来的恐慌令他不自主的推拒丈夫,可在如精钢般的腰肢前,这种抗拒毫无效果。要不行了……要呼吸不过来了……濒死的快感如藤曼般爬满僧格林沁的心头,他绞紧双腿,不住的踢蹬,要……
……唔……他竟然在毫无刺激的情况下泄了出来。高潮绷住了僧格林沁的每一寸身躯,阔开的喉管也在这种快感下猛地一收缩,张皮绠猝不及防,被这股突然的收缩绞出了精。浓稠的精种噗噗的打在张开的喉管上,顺滑的流入僧格林沁的胃袋。此刻张皮绠才舍得将鸡巴自爱妻口中抽出。
僧格林沁咳嗽两声,抬手抚住了酸胀的喉管,丈夫用的很小心,这处没有受伤。随即他便继续将肉蟒含进嘴中,为丈夫清理沾到肉杵上的精液。由于射精时并无阻碍,这一次肉蟒上几乎没有精液残留。僧格林沁不满的吮吸铃口,将尿道中的余精尽数吮出。
残余的阳精缓慢溢出,森格林沁使着红舌尽数接住,将其涂抹至口腔各处,誓要将这股咸腥浓厚咂出一朵花儿来。
张皮绠无奈的向下摸索着娇妻,拉起他就向上拽,总埋在下面不出来是怎么个事儿。待到满面含春,双颊通红的媳妇探出被褥,张皮绠笑着打趣道“贪精的妖怪,爷没给够了你。”
僧格林沁洇红了双眼,朝着丈夫处拱了拱,贴在热乎的胸膛上埋怨道“爷,我还想要。”张皮绠顺势将撒娇的人儿搂入怀中,抚着那条漂亮顺滑的脊线轻声安慰“让爷……呼……让爷歇歇。”
纵使得了信儿,僧格林沁依然不依,他轻扭着身子,将胸前的睡衣拨开,赤着上身就向自家丈夫怀里乱蹭。
感受着两团温软在自己身上四处作怪,张皮绠不由得挫紧了牙花,这常言道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,嘿,还真他娘的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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