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守齮难以置信,起初怀疑自己听错,特地又问一遍,“在做木工活?”
郡尉亦是如此反应,“临阵改造军械,岂非晚乎?”
说到最后郡尉哑然失笑,自他带兵开始尚未遇到依靠修理攻城器械来转变攻城之势。
一天。
两天。
三天。
连续三天,南阳守得到的消息均是同一个,改造器械。他和郡尉有着同样的认知,那便是犨县城池的固若金汤不会因为器械的改造而发生变化。
在南阳守的眼里,改造与否并不会影响结果,该攻不破还是攻不破,顿时他心情放松,心中开始酝云酿新的问题。
南阳守与郡尉商议道,“趁贼军改造器械而发动突然袭击,可胜否?”
南阳郡尉思虑道,“势已变,目前贼众吾寡,若其为计,当如何应之?”
郡尉之言,南阳守萌发的击贼之心开始摇动,他不是没想过,若真是贼军之计,若再惨败恐怕他无法活着回到犨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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