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守正在犹豫之间,只见郡尉眉头一皱,淡淡道,“来不及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鸣呜的号角声响起,预示着城外已经发起攻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思考是否错失良机,南阳守立刻走出箭楼门,站在城头望着远方,只见黑压压的人流向城墙下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色的旗如同金浪般向犨城席卷而来。南阳守立刻投入指挥战斗中,看着下方的攻城态势,以及改造后的攻城器械,心中居然有种莫名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阳守叹息道,“阳翟令,为兄的…只好食言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据此遥远的东北方,阳翟城此刻依旧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,县廷上的阳翟令脸色惨白,听力变得非常的敏锐,深怕有脚步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谓越怕什么越来什么,沉重的脚步声还是依旧响起,此刻廷上只有阳翟令一人,他非常不愿再听到有别的声音,尤其是骤急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来者是阳翟主吏掾,紧绷的心稍缓,但听到其带来的消息后彻底崩溃,不仅没有援兵到来,更不知为何攻城的激烈程度远超前几次,即将攻上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,阳翟令彻底瘫痪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阳翟城外,韩将姬信已经从云车上下来,纵马奔向吕泽的帐前商量事宜,因为他在不久前便接到一个命令,全力破城,不用再佯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营大帐内,韩王成与吕泽相对而坐,见姬信走进大帐,两人皆起身。韩王成面对韩将是礼遇,吕泽起身则是对将才的礼遇,亦是敬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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