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栋忙道:“奴婢正和公子说合婚的结果,半年内有三个吉日,本月二十一就有吉日,就在两天后,时间太赶了,林家肯定也不愿意,这个怕用不上了,后面就是来年三月初六,还有五月十五。”
赵栋是赵全的亲侄子,当年赵全兄弟众多,家里吃不饱饭,便将赵全送入宫里伺候贵人。后来萧琰将严钺接回王府,见他一直郁郁寡欢又沉默寡言,便打算找几个年纪相当又机灵的下人伺候严钺。
赵全便将家中几个年纪相当的子侄带过来给萧琰看,做秦王府的家仆与进宫做奴婢不一样,不需要净身的,若是运气好,还能跟着主子读书,做好了长随,说不得将来便能当严府的管家。
赵栋与赵栖,便被秦王挑选了出来。赵栋能说会道,很有眼色,一般的严钺的外事都是他在跑腿,另一个赵栖沉默寡言但是心思即为缜密,跟着严钺做了书童。
萧琰拿到林月婵庚帖的当日,便让赵栋拿着严钺的生辰八字与林月婵的庚帖,去了大保山道观占卜吉时。因为占卜,最好也要先等吉时吉日再占卜,赵栋是四天前去的,估计是立功心切,连夜赶了回来。
萧琰昨晚赴宴是领走了赵全,也没想到赵栋会那么早赶回来,更没想到他一刻都没等的就来给严钺报喜来了,也是漏算了这一步。
萧琰心里百转千回,可面上不显半分,随口道:“是吗?”
严钺望向萧琰,抿唇笑道:“王爷有心了。”
萧琰僵硬的脸上露出几分不由衷的笑意:“咱们兄弟说什么谢,不过这件事……”严钺那双含着笑意的澄澈到刺眼的双眸,让萧琰怎么也说不出真相来,便话锋一转,轻声问道,“前夜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是不是被人谁暗算了?”
严钺的唇角的笑意淡了淡,片刻才道:“酒被人动了手脚,你那边无事。知道是有人针对我,察觉了后,我便要先离开,后来不知怎么就去了客院。虽不是很清醒,可那时该是婵月同我在一处,我本无意冒犯了她,下药的人手段下作,她与我已……这番还要谢王爷成全。”
“是、是么?”萧琰楞了楞,一时间不知该接什么话。
林月婵前夜明明就在谢锦的床上,怎么可能会成为严钺床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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