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眼眸微动,便想起来那小丫鬟说在严钺的床侧捡到了林星河的东西。当时谢锦气疯了,可林星河竟是没有否认,甚至几次偏帮严钺,这是以前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琰曾亲眼看见谢锦带着人围殴过落单的严钺,林星河垂着头远远的站着,莫说劝说了,连上前都不曾,那次若不是萧琰反应及时,严钺差点又被谢锦打成重伤,虽是如此,严钺的胳膊还是被打到骨裂!

        严钺见萧琰若有所思,忍不住开口道:“王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琰回过神来:“嗯?阿钺还记得前夜的事吗?林二小姐真的和你在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不记得全部,可身侧有人,她、她待我极好……”严钺说到这里,眼神都软了下来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浅笑,顿了顿又道,“后来我被人扯出门外,虽是浑浑噩噩的,可我也听到二小姐的哭声,想必那时该是很难堪和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月婵断断续续的哭声,萧琰在廊上都能听见,何况就躺在门口的严钺。书房与寝房就一堵墙,严钺和林婵月根本就不在一个屋子里!

        这会虽知道严钺肯定认错人了,萧琰竟也不敢实话实说,莫说如今亲事和人都没有了,光是太医给的病症诊断,可模棱两可的答案,都是无法开口的,若是现在就让严钺知道了一些事,只怕对病情没有半点好处,也不吝于毁了他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钺过了年才是加冠之年,因早早的心慕林婵月,素日里身侧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,十分的洁身自好。前夜的若是真成了事,只怕还是第一次尝试鱼水之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萧琰垂下眼眸道:“你先好好养伤,剩下的事,等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钺缓声道:“赵栋说后日便有良辰吉时,王爷为我主婚,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琰愣住,下意识的拒绝道:“后日太赶了,只怕林家那边什么还没有准备……”对上严钺满是希冀的目光,便又改口道,“不过,府里什么都不缺,喜袍那些绣庄该是有些镇店面的样品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钺听着这话,脸上逐渐笑开了,挣扎着坐起身来:“谢王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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