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宏昌不敢看林星河震惊的模样,未等她开口说话,垂着眼小声示弱道:“星河,为父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林星河愣怔了片刻,冷笑:“父亲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。”
林宏昌道:“为父不光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你好。严钺好歹是个官宦子弟,又有秦王照拂,总比你将来嫁给贩夫走卒强。何况你俩早已不清不白的了,这会秦王府的人还围着咱们家,就算你想走,也走不掉了。”
林星河慢慢的坐了下来: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宏昌终于松了口气:“为父就知道你听话。”
林星河看向林宏昌,片刻后,才道:“纳妾终究不算正经的姻亲,若小侯爷愿意多照拂林家,自然是好。可若小侯爷对林家不管不顾,也是理所当然。秦王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宽容无争,严钺更是睚眦必报,便是你将我抵给了严钺,只怕秦王与严钺也不会轻易放下积怨,和林家做真正的亲家。”
林宏昌忙道:“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!为父也没打算与严家做什么真正的亲家,只要他们以后不再找我麻烦就成了。我虽是国公府的幕僚,可到底人微言轻,国公府深恨秦王,这般的人不来往最好!你便嫁过去也别指望我能帮衬你多少!”
林星河看了林宏昌片刻,突然笑了笑:“那这些年我在国公府的月俸和赏赐……”
林宏昌立即打断了林星河的话:“月婵嫁去国公府太过匆忙,家里一时半会很难置办起嫁妆,给你攒的那些东西都拿去应急了。你是做姐姐的,给妹妹一些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,一家人怎么还来计较这些身外物?”林宏昌话语有心虚和不耐,顿了顿又道,“你也是我林家的女儿,这个家不好了,你能好了?你现在可没有国公府的亲事了,以后还不都得仰仗为父与月婵!现在让你为这个家办点小事,便又开始推三阻四!”
林星河道:“你所谓的小事,便是我的后半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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