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宏昌顿时涨红了脸,怒声道:“你与小侯爷同吃同住多年,早没了清白,前夜又出了那样的丑事!如今国公府不肯要你,你还有什么可依仗!现在你能嫁给严钺做正妻,这还是沾了月婵的光!”
林星河看了林宏昌片刻,站起身来,从一侧的针线篓里拿出了一把剪刀。
林宏昌立即站了起来,强压住眼眸中的惊惶,怒道:“你作甚!想弑父不成!”
“父亲生我,养至六岁。为林家生计,我也曾自愿卖身国公府,兢兢业业十多年,才得自由一日。你便又将我抵押给秦王,换取安稳。这些我以前不怨,以后也不怨你,但两次将我卖予他人,我也已全了林家的生恩与六年的养恩。”
“今日我出了这个门,你以后也不要以我的父亲自居,因为你不配!”林星河攥住一缕长发,剪断放在桌上,“从此后,我林星河与你再无半分瓜葛!”
林宏昌先是愣住,后又恼羞成怒:“你看你!怎么那么大的气性!这么点小事,竟是连父母都不认了!”
林星河道:“我不生气,如果你不用我来承担秦王的怒火,放我离开,那么我依旧是你的是林家女儿!”
林宏昌垂下了眼眸,从怀中掏出个小布袋:“这是平日里我攒下的体己,虽说严钺也算有些家底,可好歹你也拿些银子傍身。”
林星河拿起那布包颠了颠,冷笑道:“十两碎银子傍身?你拿着这些东西,便是要全了父女的情意?”
林宏昌道:“月婵刚嫁了,家中真的没有银钱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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