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安几乎看呆了,余光瞥见江潋川也微微坐起身来,听见他语调上扬,低声笑着:“确实漂亮。”
一踏进包厢,碰到所有人的眼神,路清酒就感觉掉进了个狼窝。
他扫过全场,随后目光锁定在江潋川身上。那人也看着他,竟然主动和他打了个招呼:“路清酒,好久不见。”
路清酒眼皮一跳,但场面话还是要说:“江二少,打扰了。”
“我喜欢人多,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,多好。”江潋川手掌在半空虚握虚指,引他落座,金丝眼镜后目光幽幽,“你舅舅过得怎么样?”
周围几个人都向路清酒投来茫然的视线。
曾安笑问:“大半夜出来玩,提长辈干嘛?”
路清酒仿佛掉进荆棘丛,下一秒就要被尖齿割碎。手指紧握,掐得自己掌心一片血红。
他很想问江潋川:我家和你家什么仇,我舅舅做了什么,在座其他人不懂,你还不知道吗?怎么敢若无其事地提起?
可抬眼望去,在座的几个人身上,从衣衫到首饰,无一不是大部分人眼里昂贵奢侈的品牌、求而不得的限量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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