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姿态放松,目光散漫。只有他一个人绷紧全身,生怕一言一行出错,叫别人看出真正的目的来。
他甜甜一笑,彻底戴上面具:“很久没有联系了,我很想他。”
“那怎么一直不联系?”
“舅舅太忙了,总不来找我。”
“他正好在我家做事,我给你们牵个线,让你们亲人团聚吧。”
顾晨飞扭头看江潋川:“啊?他舅舅在江家做事,你不是应该更清楚他过得怎么样么?干嘛还问阿酒?”
曾安猛戳了一下他的肩膀,在嘈杂的背景音乐里小声斥道:“就你长了嘴会说话?”
顾晨飞别提有多懵了:“你知道为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!江二要问的问题,你管那么多干嘛?”
曾安说完悄悄话,赶紧拿过点单的平板电脑,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,不出片刻,服务人员敲门进来,端上几杯酒,但只有路清酒的那杯颜色不同。他把酒杯递到路清酒面前:“高中的时候我们有点过节,你喝掉这杯,代表我们冰释前嫌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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