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否认里面或许存在和你一样的人,但却肯定里面更多是在讨好你,讨好你背后乌萨斯大公爵的家伙,你应该能明白这种附炎趋势、客观存在的事情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塔露拉没有反驳:“我能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你还坚持自己的想法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塔露拉深吸了口气,希博利尔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非是在无理取闹,正如你说的,上层贵族的善良在多数时候,并不是源于他们内心中的真实想法,而是源于他们自身能否从中获利的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那么给他们利益就行了,反正我也不是在追求他们的善良,而只是想让他们做出善良的举动,就像是使用工具一样地使用那些人,让那些人按照我的意志去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你该不会认为,我为弱势者争取到的物资,是单纯依靠别人的善心得来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塔露拉身上的气质格外的A,充满让人心折的攻击性,拜倒她石榴裙下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一句更恰当的话来形容,那就是,这少女的身上有一种‘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’的帝王之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权利,亦是手中可以被利用的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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