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利与身份关联,没有了身份又哪来的权利,塔露拉大小姐,我不得不提醒你,你的权利来自你的公爵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你站在反抗者的角度,与帝国的新政作对之时,你就不再是公爵之女,而是帝国的敌人!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,你以为还会有哪个人,会对你继续附炎趋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博利尔扶着额头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当然知道,但我要利用的不是权,而是利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已经走出战后阴影,如今的乌萨斯帝国来说,压迫感染者,并不是一件需要持续下去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大局而言,解放感染者,甚至就是等于在解放社会的劳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感染者在这个国家,会被新政迫害的缘故,导致了许多和源石加工产业链相关的工人,承担的风险变相提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,他们在薪资的要求上,也提高到一个很高的程度,低了没人愿意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,源石产业链工人的平均薪水,比之新政未开始之前,提高了十一点五倍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够摒弃现在的新政,放开对国内感染者的压迫,在社会风险降低的情况下,源石产业链工人的薪水也会回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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