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门口看了一眼,梁惊淮又回了隔壁,换了一身常服,捞起榻上睡得正香的肥猫。
“走,带你出去转转。”
红豆不知所云,但梁惊淮怀里更温暖,它便安然打起了呼噜,可下一刻身子一轻,已经被他放在了假山上。
红豆炸了毛,喵呜叫唤了几声。
梁惊淮提着袍摆轻车熟路从假山跳到墙头,抱着它一并跳下去。
红豆惨然叫起来,惊动了屋子里的人。
秦晚晚开门出来,便见一人一猫坦然站在她院墙下,地上薄薄一层雪,满是凌乱的脚印。
她站在门内,面露无奈:“你堂堂郡王,翻墙也成家常便饭了?”
“是红豆要过来的。”梁惊淮轻车熟路的跟着进了门,屋子烧着炭盆,他拿了个矮凳坐着烤手,转头看她手里捏着针线不禁好奇:“你干嘛呢?绣花?”
秦晚晚猛地想起曾经为了叶筠苦练手艺,眸光一黯:“我哪会儿绣花,做点小玩意儿罢了。”
说着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两尺见宽的软垫,放在红豆面前:“前儿做被褥剩了些棉絮,做个小垫子,给红豆睡正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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