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王冷不丁听见这样的话,一颗心直蹦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育有五子,嫡长子自幼立为储君,可惜太子福薄,二十郎当岁就没了,东宫空了这么些年,一直没迎来新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身有残疾,已经无缘储君之争,除了他,再往下就只有老四楚王,老五临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王临王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这些年霸揽朝堂,党羽渐丰,而他因久居常州鞭长莫及,很多方面完全不及楚王有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兄弟之间剑拔弩张,暗潮涌动,就剩面上一点和气,都为了那高不可攀的位置明争暗斗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皆有欲望,他也不例外,生于皇家谁不想站在巅峰之上。可他手段不如楚王狠辣果断,总要略输一筹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眼下的情况,他根本做不了什么,然而正是这个时候,梁惊淮出现了,说要助他一臂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杯茶喝了大半,杯底覆上轻软的茶叶,肃王索性一口气喝完,语气遗憾:“我纵使有心相争,也是力不从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惊淮托着茶盏,白净的指尖与青花缠枝相映成趣,他抬头看向肃王,目光沉静:“我自然是有法子的,就看三哥信不信得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有人愿意倾力相助,肃王自然不会拒绝,朝他拱了拱手:“如此便有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醉香楼出来,雪已经停了,梁惊淮上了马车吩咐乘风去秦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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