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便又有两名孩童被掏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十五月圆夜,又是施术者纵法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城主府前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时宴靠坐在木椅上,一只脚搭在案几,自成一派的慵懒散漫道:“今夜要周密些,莫要让人又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南兰城主郎颂眉心紧皱,手中捏着鬼影符翻来覆去的看,思忧道:“前几次的鬼影符都是还未寻到人,不是灭了便是燃光了,这次或许也会如此,施术者藏匿极深,对鬼影符了解透彻,今夜或许还需用到别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向戚时宴,“阁下可还有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时宴吃着葡萄问:“前几次都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郎颂摇首道:“没有任何不寻常。”似乎想到了一点,他微顿后又道:“每月十五的鬼影符点燃后,都会向一个方向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时宴疑惑:“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城外的荒漠绿洲。”郎颂迟疑道:“可我常去那边查探,并无异状。”可到底是有不确定的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时宴若有所思道:“那往日十五,可有派人去荒漠守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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