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郎颂一愣,神情略带惭愧道:“派了,发觉异状后便派了,可守城军抵不住风邪咒,我便不敢在派人去,都是自行前往,未发现施咒者踪迹。”
倒是有些棘手。
戚时宴指尖在案几轻点,慢悠悠道:“那今夜我去荒漠绿洲探一探,你一切照旧,若有情况在说。”
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,郎颂点头,“如此也好。”
身侧,离君珩低声:“我与你一并。”
戚时宴瞪他一眼,“我还能在绿洲被吃了不成。”
见离君珩低眸不语,他叹口气,凑过去轻声哄着:“珩珩儿,在城中守好,别让风邪人又把小孩心掏了,这事交给旁人我不放心。”
沉默须臾。
离君珩微微颔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戚时宴笑了笑,二十五年前的珩珩儿还是很好哄的。但想到昨夜被掏心的两名婴孩的惨状,他笑意又淡了下来,眸底附上一层森冷寒意。
虽知幻境始终是幻境,皆是虚妄,假而又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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