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符飞帆私底下来寻过他一次。
二人坐在桌边,良久之后符飞帆才抹着眼泪,说了第一句话:“师哥,我特别想你。”
戚时宴给他倒了杯茶,递过去帕子,含笑道:“都是当长老的人了,怎么还喜欢抹眼泪啊。”
符飞帆拭去泪珠,低声道:“师哥,我知道,二哥的事情不怪你,二哥当年去镇西前,来找过我,说了‘无论死活,唯心重要’。”
顿了顿他道:“原本我也要去,可二哥不许,在房门外画了个阵,把我关起来了。等我收到消息的时候,二哥已经没了,你也下落不明,所有人都说你变坏了,我知道师哥不是……”
说着说着他控制不住,又开始掉眼泪,就仿佛找到亲近之人,终于能放肆的说话,吐出心声。
戚时宴静静听着,没有打断他,只是在他眼泪掉的凶的时,给他擦一擦。
等他说完之后,戚时宴叹了气,和他分析道:“我知你是个好孩子,并非我刻意要避开你,而是如今我们身份不同,多番见面对你不利,能不见则不见,我记得你,你记得我就行了。”
就如同离君珩在魔界,十个人中有八个人把他当眼中钉,随口就是一句‘离老贼’。戚时宴在修真界也是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,因他名声难听,叛出师门,堕入魔道屠净三山,血洗长雁江。
更因所有人觉得他当众弑师,无所不为,狠戾到令人犯怵。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罪名累积,简直就是必杀之人。
纵然有些事他没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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