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重要,他们觉得你做过,那你就是做过了,这是说不清的,世人皆是如此,闻风色变,听风是雨。戚时宴也懒得去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日后好好保重。”戚时宴态度稍柔的拍了拍符飞帆肩膀,起身正打算走,忽然又被符飞帆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哥。”他神情似乎有些犹豫,悄声问:“您和尊上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离君珩能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戚时宴认真想了想,若说从前离君珩还要恭敬的叫他师尊,那眼下两个人就是普普通通的敌对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至于不死不休,但也做不到亲密无间,最多算是个和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私底下相处,他莫名其妙就会感觉像是回到当年,觉得对方还是个小屁孩,所以才会逐渐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时宴笑了笑,道:“没什么关系,不过是天平两端的两碗水,各不侵犯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符飞帆微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想起幻境消失后,离君珩接住戚时宴时,那眼底偶然爆发的阴戾森冷,仿佛要将伤害戚时宴之人统统碾灭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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