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梳实在是没有想到,他竟会这般难缠,她心软了片刻,好声好气地和他说:“你快走吧,快回去找殷盟主他们吧。到时候你们去了平陵山,或许就能找到你们要的真相。”
须纵酒突然又说:“你不想要湮春楼得到丹谱。”
他这句话没头没尾,却如一道惊雷,殷梳一下就站起身来倒退了几步。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须纵酒也随之站了起来,随着他的动作才露出他身上因为衣服颜色而不甚明显的斑斑血迹。
他轻声问:“那你怎么解释你的所作所为?”
殷梳有些尖刻的反问:“我怎么做,需要向你解释吗?”
见须纵酒又朝她走了一步,殷梳脚尖轻提,将她的剑从地上踢了起来,握在手上。
内力催动,软剑瞬间变得坚不可摧,她持剑横在须纵酒面前:“你莫要再往前了!”
须纵酒目光顺着她的手,落在直指向他胸口的剑尖上。剑身清湛,他突然出言赞叹:“方才我看到,你的剑法真好看。”
听到这句她初见须纵酒时拿来夸赞他的话,殷梳不由心神恍惚,手也抖了一下,剑尖虚抵在须纵酒外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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