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,极力压抑着柔声说:“我知道……我骗了你很多,你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……”
须纵酒打断她:“我自己会判断,不会无故受骗。”
他又朝殷梳走了一步,而殷梳退了一步。
她厉声呵斥他:“你不准再过来了!你快走吧!我们各人去做各人应该做的事情,走各人应该走的路。”
“你真的不同我们一起走了吗?”须纵酒问她。
殷梳闻言一怔,手下不由用力,新鲜的血迹从须纵酒衣服里渗了出来。
她面色古怪:“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,我怎么会再和你们同行?”
须纵酒急问:“你已经和湮春楼撕破脸皮,你一个人要去哪里?”
殷梳恍然看着他,他的身影和她记忆中的每一幕重叠在一起。在眼下这已撕破假象的难堪时刻,他依旧赤诚、正直,还愿意把善意分给她这样卑劣的人。
一阵夜风吹了过来,她的心肠再次变得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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