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他们家生意特好,人人上赶着跟高大少提鞋的时候就一块飙了,还去过他家,他的事我多少算知道点。”
“去过他家?”纪临眸中微微一闪,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继续问道:“见过他家人?”
薛滨点点头:“见过啊,他妈老在国外休养所以没怎么见着,他爸倒是碰见过好几次。”
薛滨的脸色变了变,皱着眉头道:“好家伙,他爸跟我们家老头子那是一个属的,都是大义灭亲铁骨铮铮的汉子。”
“要说我混吧,我也认,但高呈雅比我那可争气太多了。哥们玩机械那是一绝,小车拆拆装装都是小case,时不时还想着跟自家公司摆弄点这那的,前两天还跟我说有想法,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他爸说。我要是能有这出息,我们家老头子也不见得这么不待见我。”
“可他爸就非不行,他们哪像父子,见面就骂废物,那简直就跟仇人一样。”
纪临闻言问道:“他们父子矛盾这么深?”
“也不算矛盾,他爸骂他也没见他还过嘴。”薛滨想了想,“我们家你也知道,我就是老老实实当米虫的命。但高家产业大,高呈雅又是独生子,他爸估计也是急着没个能用的人吧。”
说到这,薛滨脸上顿时多出一些惋惜的表情:“不过现在也不行了,他们家生意不景气,都不知道还能挺多久。昨天出事之前,吕华他们还拿这事戳人痛处,忒损,不局气。”
显然,生意场上你来我往,关系错综复杂,父辈们有点风吹草动,在一群“儿子”们面前向来藏不住什么秘密。高家的生意从去年年底就连续亏损,如今虽然勉强支持,但是大厦倾颓也是指日可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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