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高家破产这事还尚未发生,高呈雅就大有被排挤出这个“高等圈子”的势头。
何况不仅有人挑事,想凑热闹的更是不在少数。看热闹的人向来不嫌事大,大家都巴不得看着高呈雅败落再急忙追送他几句奚落,借着这难得的机会享受一把痛打落水狗的体验。
纪临垂垂眼帘,不温不火地问:“那你呢?”
薛滨连忙梗起脑门,连带着额前的紫毛微微晃荡。
“哥们哪是那种人?昨天他们损得那个狠,我拉都拉不住,他们就骂着说飙五圈赌三……”
薛滨说话快得像挺机关枪,等他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的时候,情况已经无法把控。
旁边的纪临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眼,哂笑一声,微微挑眉循着问道:“赌?三百万?”
“飙车聚赌,你们这帮人还挺会玩?”
薛滨知道是瞒无可瞒,只好耷拉着脑袋老实交代道:“不是三百万,是三千万……”
“吕华他们先骂的,损得那叫一个缺德,高呈雅气不过所以才要在山路上飙,后来觉得不解气高呈雅才加的赌,还说要玩就玩个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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