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漂亮精致的嫁衣,一定能引领满长安的风潮,往后她的成衣铺和布料铺,也能顺理成章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有了一阵阵惊呼声,但似乎不是惊叹,而是惊诧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菡萏心内疑惑,但又无法揭下盖头,只得硬着头皮一步步朝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迎接她的却不是韦秉礼的神魂颠倒和众人的欣赏。韦秉礼直接伸手抓下了她的盖头:“你在搞什么幺蛾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,”白菡萏硬撑着,“这是我们的婚礼啊,郎君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家婚礼如此……不成体统?”韦秉礼搜肠刮肚,才找到一个不那么难听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迎亲,到各处礼节,白菡萏拿着后世对古代婚礼那点粗浅的理解生搬硬套,竟然无一处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宾客们早已议论纷纷,若不是顾忌着身份,恐怕少不了人指指点点。现在,白菡萏也感到有不少嘲讽的目光饶有兴味地在他们两人身上逡巡,令人如芒刺在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止不住发抖,咬着牙道:“有什么不对吗?郎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不对?哪里都不对!”韦秉礼怒气冲天,“谁家新娘子和新郎官一样穿着一身的红色。你的扇子呢?头上盖块红布做什么?更别说我进门迎亲以来处处礼节有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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