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笑了,”韦秉礼摇摇头,“贱内不识大字,我又忙于公事,这才让她在婚礼上闹出笑话,她那些诗词,其实都是我写的,见笑。”
“果真是你写的?”
韦秉礼肯定道: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哦,”有人似笑非笑,“会昌伯真是学富五车啊。”
韦秉礼就是再没脑子,也能听出其中嘲讽了,他茫然道:“不知诸位兄台是何意。”
“今日圣人读到会昌伯府献上的新诗,恰逢蒋祭酒为圣人讲经。听完两首,蒋祭酒便断言,此诗绝不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,更不可能出自会昌伯府!”
韦秉礼摇摇欲坠:“他……他血口喷人!”
“那韦郎君不妨解释解释,你说‘名花倾国两相欢,常得君王带笑看,解释春风无限恨,沉香亭北倚阑干’这诗是献给淑妃和圣人,颂其恩爱情深,那何为沉香亭,据我所知,宫中和长安都无叫沉香亭的地方。”
“还有,‘自蒙半夜传衣后,不羡王祥得佩刀’,敢问王祥又是谁?”
“韦郎君,您九月初九写这首无题重阳诗,言在他乡思念远方兄弟,然韦府兄弟三个,俱在长安,且未分家,还住在同一屋檐下。九月初十您又写这首悼亡诗,诗中说得清清楚楚,思念您故去五年的妻子,可您原配汪氏已故去十多年,长安无人不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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