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宜忙正色站起,认真道:“给张公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敢,”张晁还要叫越国公一声老师,在朝堂也是他这一派的人,对越国公独女自然礼敬三分,只道,“如今朝中看似风平浪静,但储位空悬,边患未息,暗流涌动,御史台、大理寺都有人对国公府虎视眈眈,目前实在是不好多事,不然我可为大娘主持公道。”
舒宜道:“我的公道,自己讨,您只管放心。”
这是代表越国公府表态了,只会借越国公府的势,会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把和离的事情解决掉,在民事官司的范围内让韦家脱层皮,绝不会给朝堂上同一派系的人带来麻烦。
本来么,高门大族,谁家没有和离过的姑娘?和离是朝堂上诸公眼角都不会瞟一下的小事,以韦家在朝廷的地位就更简单了,要不是有个韦淑妃,还会更简单。
张晁心下一安,捻须而笑:“大娘胸襟气魄,不弱于须眉。”
舒宜笑了:“能得您的称赞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等大娘事情了了,我再去府上讨杯酒喝。”
“您只管来,多年交情,就算没这由头,还少您一杯酒喝?。”
和聪明人说话省力气,舒宜送走了京兆,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用饭。吃到一半,有人过来禀报:“娘子,郎君在外面,说要见您。”
看来上次韦秉礼肆意闯进来后,她的申斥还是有效果的。这几日妾室和庶出子女如无正事,都不得入正院,韦秉礼也被照拦不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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